(以前看溪頭大學池總覺得橋又高又大,人好渺小,長大後再訪溪頭時,看到橋的模樣,覺得好小巧可愛,一度還以為它有重建過呢!? )

 


 


看到格友小七寫到夏天的香味


我第一個念頭竟是想起溪頭森林芬多精和家鄉竹山竹林綠草的香味,


這一想竟促使我上樓拿起我從娘家拗來的照相本,回味我的童年。


 


我小時候童年的暑假,有很大半的時間都是在爸媽的家鄉--南投竹山度過的。


 


其實回想那時候的我,並不想在竹山過暑假,


但爸媽都是上班族,孩子有將近兩個月那麼長的暑假,


要如何安頓姊姊和我的長假,想必也只有請託在竹山鄉下的大伯二伯來照顧我們了。


可是啊! 二十幾年前的交通並不像現在那麼便利,火車也沒有從台北直達竹山,


我們每年要來回竹山,對還是孩子的我們姊妹倆,


總覺得竹山是個要歷經千辛萬苦,舟車勞頓才能到達的地方。


若是搭公路局的車,總要先從台北搭火車到台中再轉車到南投;


若是要搭乘「野雞車」(這是小時候對那種私人經營的大型遊覽車輛的通稱),


我們可以從台北直達南投,但若是遇上高速公路大塞車的情景,


那在車上就難熬了,姊姊容易暈車,甚至會暈吐,


而我不會暈車,但當我看到姊姊暈吐,聞到那"吐味兒",我可就受不了,


開始「假性暈吐」(會發出吐的聲音而沒有真正吐出來)。


我們通常一早就從台北出發,但不管是坐上何種交通工具,


我們大多是天暗了才到竹山,然後爸媽陪我們一個晚上,


隔天就過著「大人在台北,小孩在鄉下」的漫長暑假。


 



(往竹山家鄉的路口,要繞上一個有點兒陡的小山坡,然後數到第三條小徑,轉進去,斜坡往下約數十公尺即可到達父親的老家,姊姊和堂哥還有我,三人在這進入老家的小徑上合照)


 


 


竹山的老家是三合院式的房子,左右兩旁各是兩位伯父居住的地方,


但兩家在當時都已改建為較現代的屋型,


只有中間祭拜祖先的廳堂還維持古厝的模樣,


我們大多是住在右側大伯父的家,但有時為了跟二伯的孩子玩樂,


也會玩個「搬家遊戲」,住到二伯父的家,體驗兩個伯父不同的家居生活。


 


白天,所有孩子們就到中庭的廣場玩耍,


我的兩位伯母都很會料理,而且都是自己種菜自己吃,


我喜歡看伯母在古式的開放式廚房煽火炒大鍋菜的模樣,


有時一旁還不時有飛蛾或昆蟲陪伴,城市小孩的我雖覺害怕,但也驚怕的有趣。


我小時候有個外號叫「紅豆冰」,是因為鄉下的蚊子奇怪的多,


而體熱的我總是抵不住對蚊子的誘惑,把我的愛腿叮的東紅一塊西腫一包的,


後來回竹山總記得多帶幾件長褲,雖然夏天熱,但總比讓蚊子叮奇癢無比來的好。


 


大伯當時是國中的老師,做事很嚴謹,作風卻很開放。


伯父認為在竹山過暑假的我們最重要的就是玩樂與享受生活,


因為難得放長假,所以我們幾個小蘿蔔頭可以隨意盡情玩到多晚聊到多晚都行;


也因為難得放假,所以我們經常在清晨四五點時不甘不願的被伯父叫醒,


要去爬後山 、要去看日出 、要騎腳踏車去走走鄉間小路 、


還要去吸取一大清早的新鮮空氣 、更要去聽聽隔壁人家公雞咕咕啼叫的聲音。。


 


現在回想這些童年記憶,自己竟噗嗤一笑,當時覺得很不情願去做這些事的我,


現在竟因為懷念起這些童年的鄉下回憶,而感到這些回憶很美好,也很值得珍惜。


 


 



(當我們搭車從台北抵達竹山後,大伯父總是騎著當時我認為最酷的「重型機車」來車站接我們,我們一家共有四口人,但一部機車只能載2人,所以從竹山車站回到老家需要來回兩趟才可以把我們一家四口平安載回家。此照片攝於大伯父家門前,大伯載著姊姊和我,身後那位坐在門前納涼的人是我的爸爸。大伯,當時真是辛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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